清酒歌

想表达的东西有很多,我将它们藏在了字里行间。

动笔的初衷是为了讲一个故事,GGAD不拆不逆谢谢。

高三文科生,疲于学业,随缘更新,自我修行中,目标是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

快乐寒假,爆肝填坑,我怎么有那么多没写完的东西……


听说现在打tag还要分大小写了?有无靓丽可爱的老头女孩给我这个过气咸鱼解释一下怎么肥四……


这周考试,下周再更新。(咕)


突然发现和晚哥认识也有一年多了。

刚认识是在前年了,七月多的时候剑三弄了个搞事服,那段时间刚好单机得无聊,原先一起玩的亲友鲸鱼和喵哥大兄弟都有事暂A了,琴萝师父高考完也A了去打守望先锋,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守在大唐江山,又恰逢现实出了点事,整个人丧得活像只败狗。

于是就跑去搞事服玩了,还兴冲冲地蹲着开服准备抢ID。那时候魔道祖师正火,也去看完了,喜欢也不怎么喜欢,也就只是单纯想抢个ID,结果江澄没抢到,最后成了一江晚吟一,还进了个叫魔道祖师的帮会。

晚哥就是江澄。

那时候搞事服是真的热闹,阴山大草原排队1000+进都进不去,帮会也热热闹闹的,那段时间认识了很多人发生了很多事,对于我的影响也挺大的……也是在那时候突然就明白了一些很残酷的道理,结交了一些不值得的人,也遇到了值得的知己,可笑的是我现在所珍视的好友在那时和我根本不熟,譬如说晚哥,譬如说顾折雪。

后来真正熟起来就要等到去年三四月的时候了,那会帮会已经散了,人也走的七七八八,自己拉了个亲友群十几个人热热闹闹凑一起说话,晚哥还是不常出现,直到有天我重新跑去玩起了奇迹暖暖。

对,奇迹暖暖,我那时候是真的无聊,玩的时候还天天在群里发截图。

于是晚哥就跑来找我了,问我能不能帮她照顾一下自家女儿,我说当然可以,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其实说是帮忙照料号,但其实每次我起床上线时修仙党晚哥早就把日常做完了,也就只能帮忙刷刷材料之类的,更多的是蹭个情号玩截图(ni)

后来聊着聊着就发现我和晚哥的很多爱好都挺相同的,三观也挺一致,可以说是一拍即合了,于是乎越聊越high,到现在也有220天的大火花和巨轮了,想想还挺不容易,毕竟两个长弧怪火花一直没断过也算是个奇迹了。

晚哥是留下来的最后那几个亲友了,其他人走的走散的撒,最后的结果闹得也挺不愉快的,不过也没什么好提的,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

但我真的很高兴能遇到晚哥,真的,我玩一个游戏那么多年第一次相信了"遇见你就是这个江湖最美的奇遇"这句话,晚哥人又美游戏又打的六,我超爱她的,一定要等我高考完一起浪(?)

没了,就是今晚突然有些感慨,乱七八糟写点东西抒发一下心情,最后圈一下晚哥吧 @喻非晚 ,希望晚哥注意身体好好养病,不要天天熬夜!!!

晚安。

【GGAD】我依然如此爱你(上)

   #失踪人口深夜诈尸发文

        #一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分类的神奇产物,大概是因为最近脑洞有点大吧(。)这篇不刀,全是糖,真的,就是变着法把脑洞写出来而已。

        #是必须要凑三行的强迫症

        ——————————————————————

        以下正文:

  


  清清亮亮的声线骤然在黑暗的空间里响起,语调带着股诡异的甜腻味道,听起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恭喜巫师触发道具【爱的拯救】,是否进入轮回副本【不死鸟之炎】,通关将获得奖励哔——"

  盖勒特·格林德沃悄然转动眼珠,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浓郁的黑暗,藏在破烂长袍中的手指虚虚笼着,像是握着什么细长的棍状物体般。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谨慎地在原地打转,并没有开口回答这个突兀出现在这里的那道诡异声音。

  但那道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次的语调比先前还要甜腻,像是掺了高浓度的巧克力,直令人作呕。

  "请确认是否进入副本。"

  一直回荡在幽暗空间中的哒哒脚步声骤然停了下来,良久,盖勒特苍老沙哑的声线向那个古怪的声音提问:

  "失败的惩罚是什么?"

  黑暗中不知名的诡异存在嘻嘻笑着,依旧是甜而做作的调子,说出的内容却令人心底发寒。

  "失败了……那就再也没办法登上死神的列车了哦~然后彻彻底底地死掉,在这里一直陪着我啦!"

  盖勒特·格林德沃在黑暗中眯起眼,过了一会又突兀地大笑起来,古怪的嘎嘎笑声由低至高,逐渐变得尖锐刺耳。

  "未知的奖励和已知的惩罚……你凭什么认为我愿意尝试一个未知的东西?"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抬手理了理自己破破烂烂的领口,再次开口的声音带着点浑然不在意的情绪。"不进入。"

  老人的呼吸声粗嘎而断断续续,他索性坐到地上,一手支着膝盖,对周围未知的黑暗呈现出一种漠然的态度——毕竟他都已经死了,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过那个声音可没有那么轻松地放过他。

  "不进入的话就连帮你开启轮回副本的人也一样要留在这里啦!"尖锐甜腻的笑声在盖勒特的四周回响,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和第一任黑魔王都留下来陪我,还真真是令人意外呢!"

  盖勒特·格林德沃依然是原先那副表情,但缩在袖子里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袍子破烂的边缘,骨节噼啪作响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听起来森然可怖。

  "邓布利多?"他哼哼地笑着,"我可不信他会那么好心帮我,也不想以后都和他待在同一块土地上,那样的话你认为自己还能好好活着吗?"

  那未知的存在啧了声,说话的调子又变得恶心了许多。

  "你们才杀不死我呢!盖勒特·格林德沃,愚蠢自大的黑魔王,好好享受这个游戏吧!我相信你会爱它的——毕竟这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用了好大功夫给你换来的机会。"

  偏偏盖勒特不再理会它,径直合上眼,一手托着下巴,自顾自发呆去了,不过那个声音也不需要别人的附和,它咯咯笑了起来:

  "那么——游戏开始了!"

  

  

  

  1.【戈德里克山谷的第一个夏日】

  

  "叮——游戏加载完毕。"

  这次的声音倒是正常了许多,带着机器独有的漠然和冷淡在盖勒特脑海中响起,他依旧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微凉的阳光撒在脸上,带着舒适的风柔柔拂过。

  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一个被埋藏在重重时光背后的旧地:那个叫做戈德里克山谷的地方,夏日清晨的阳光就带着这种特殊的温度,这触感真实得令他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于是他顺从内心的想法睁开了眼——在盖勒特的潜意识中是一直想要回到那个地方了,即使他一直都知道那不可能,也一直都清楚他记忆中的那个金色山谷早就湮灭在1899年的夏末中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内心的渴求,当他看清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小道时却愕然地睁大了眼。

  那是他曾走过无数遍的路,夏季疯长的青草和高大的树木遮挡住了远处的风景,可他清楚路的尽头有什么——一座三层的小楼,蔷薇花枝爬满围在四周的木质栅栏,他从未见过那些花盛开时的模样,却能想象出那些娇嫩的花点缀在成片浓绿枝桠上的情形。

  一时间盖勒特竟然有些恼怒:这个该死的游戏居然敢将他脑海里最珍贵的记忆复制出来当做一个用来消遣的玩意!要是被他找到那个声音是什么东西,他一定会直接给那个恶心的家伙来上整整一打的恶咒!

  盖勒特深吸口气,平复了下过于激动的情绪——老年人的心脏可经受不起太大的折腾。他将胸口那团不断灼烧着自己喉咙的火焰压回心底,皱着眉细细感受了一会四周那些过于真实的场景,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应该说是非常不对劲。

  他抬起手掌,在那一瞬间讶异地挑起一边眉毛,凌厉的眉尾斜斜飞入垂落在颊边的灿金色鬈发中。那是一只属于年轻人的手,白皙的皮肤上隐约能见到几根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漂亮又不会显得羸弱,是只极好看的手。

  可那明显不属于115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老人,噢,应该说是年轻人诧异地活动了一下手掌,修长的直接收拢又张开,神经传来的感觉明明白白地告诉盖勒特这一切并不是假的,就连本来苟延残喘的心脏现在也在胸腔内有力地跳动着,一下一下,速度有些偏快。

  盖勒特不动声色地眯起眼,浅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降落到那张过于好看的脸上,斑驳的光影使得年轻人看起来带着几分朦胧的虚幻感,他抬手往裤兜里摸去,果不其然找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用的那根活像是破树枝的魔杖。

  这到底是游戏还是他来了回时空旅行?

  在短暂的惊讶后盖勒特回过神来,他一手插在兜里,握着自己的魔杖,然后抬起脚,踏上了眼前的那条小道。

  他当然知道在一个未知的环境中贸然走动是十分危险的行为,可从睁开眼起内心就有个微弱的声音不断地怂恿着他:沿着这条路往下走,说不定就能看见阿不思·邓布利多了,这可是他开启的游戏,还有个叫做【爱的拯救】的道具,阿不思·邓布利多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

  这最后一句话浮现在心头时一股子诡异的荒谬感便在盖勒特的心头扩散开来,他忍不住暗暗嗤笑一声: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个虚伪的圣人怎么可能不会对我出手?

  可他仍然踏上了那条无比熟悉的道路,盖勒特自己也说不清心里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只是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看见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脸,而他也这么付诸行动了——盖勒特·格林德沃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远处细碎的光洒落在灰色的石头上,那条小路连带着四周的草丛都仿佛铺着一层金灿灿的光彩,他盯着远处那些斑驳的光影,突然有了种自己正在准备跨越一个多世纪的时光的错觉。

  但他才走出第一步,耳边就响起了一道无比熟悉又令人无比厌恶的声音。

  "叮——恭喜巫师触发前置任务【找到隐居在山谷中的邓布利多一家】。"

  盖勒特骤然冷了脸色。

  他一只脚踏在那条金色道路上,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古怪姿势顿在那:身体前倾,后脚略微抬起,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定格住里一样,二他心底很清楚,在刚才之前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应该说是除了这个游戏本身外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偏偏就在他想要收回踏出一步的脚时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旦进行移动就视为接受任务,未完成之前不可放弃,也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哦~"

  年轻人垂着脑袋,浅淡的金色光彩萦绕在身边,他整张脸都藏在了阴影中,只能看清一点唇角下垂的凌厉角度,盖勒特保持了这个状态好一会,然后抬起还停留在小路外的那只脚,狠狠地踩落在青灰色的石块上。

  厚底皮靴落地时将细碎的草屑溅得向四周飞散,有些细细碎碎的针叶就粘在了他的裤脚上,他再度抬起脚,金色的小道被蹬得发出沉闷声响。

  有那么一个瞬间盖勒特甚至想要拔出魔杖给这个该死的地方来个大面积的黑魔法,最好是那种能把一切都焚烧殆尽的黑色火焰,带着森然的凉意席卷这片金色山谷,然后把一直畏畏缩缩躲在黑暗种的那个恶心家伙也给烧成灰。

  有那么某个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态仿佛也随着这场荒诞离奇的游戏一起回到了十六岁,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当然不是因为不能使用魔法,在他发现自己只是无法往后退但手指依然能够活动时就想拔出魔杖了,前任黑魔王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家伙。

  可偏生就在这个时候,眼前这片长得葱葱郁郁都树林后头传来了一阵微弱的钢琴声,断断续续地随着风飘到盖勒特耳畔,弹的是一段他很熟悉的调子,那是他在某个夏天曾听过无数遍的曲子,可直到如今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也因为那段微弱却美妙的乐曲,盖勒特才从满腔的怒火中将自己的理智拉了出来,也幸亏还没被烧干净。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走下去。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便顺着脚下的路走吧,总会有个终点的。

  

  棕褐色木门被访客敲响,笃笃的声音有节奏地响了三下,然后停顿了一会,又敲了三下。

  钢琴声停了下来。

  盖勒特站在那扇门前,竟有了种毛头小子才有的焦躁的紧张感,他深吸口气,不自觉地抬起手理了理一丝不苟的领口,指尖触及暗金色纽扣时那阵独属于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年轻人躁动的心平静了些许。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屋子里面传来渐近的微弱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揣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掌布满了湿热黏腻的汗水,以至于他险些没拿住自己的魔杖。

  但下一秒他就把手拿了出来——面前的那道门发出嘎吱的响声,然后开了一条两掌宽的缝。

  "你好,我找邓布利……多……"

  盖勒特·格林德沃,伟大的第一任黑魔王,被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惊呆在了原地。当然,脸上依旧是一副正经的神色,只是稍微有些几乎看不出的恍惚感。

  阿莉安娜好奇地仰着头打量门外的那个陌生人,逆光的角度令她看不清来者的样貌,但依然无法忽视那头过于耀眼的金发,小姑娘眨了眨眼,湛蓝色的瞳孔里流露出天真的笑意。

  "这里有很多个邓布利多。"阿莉安娜咯咯笑着,用手扒着门边打量着高大的年轻人,柔软的金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飘荡。

  盖勒特几乎是震惊地低头看着那个金色的小脑袋,他当然知道这是谁——阿莉安娜·邓布利多,那个默然者,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亲妹妹,可她不应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吗?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和其他的小巫师一样正常?

  阿莉安娜的半张脸藏在门后的阴影中,盖勒特能清楚地从另外半张脸上看出小姑娘对于突兀地出现在门外的自己的警惕和好奇,她睁着那双和阿不思·邓布利多如出一辙的蓝眼睛望向陌生人,再次发问:

  "你要找哪个邓布利多?"

  盖勒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位年轻时候仅凭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就能吸引众多信徒的黑魔王难得词穷,有个熟悉至极的人名在他的舌尖不停打转,可每当要真正脱口而出时又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那双眼睛和阿不思实在是太像了。

  年轻人脑子里不断翻涌出乱七八糟的想法,还夹杂着一些不明不白的愤怒:对那个讨人厌的声音的,还有对这个游戏的。

  等我见到这个游戏真正的守关者,我一定要给他来上整整一打的钻心剜骨!

  盖勒特这么想着,脸上却是一副看不出想法的,阳光极了的笑容。他蹲下身,平视着小姑娘,翘着嘴角语调柔和。

  "我找你哥哥。"他望着那双澄净如夏日青空般的湛蓝眼眸,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名字,只好有一个简单的"你哥哥"来代替。

  阿莉安娜有些惊讶地看着陌生人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瞳,微微张着嘴,似乎是被吓到了,但很快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有两个哥哥,你找哪一个?"

  "聪明的那一个。"盖勒特微笑着回答,神情和许多年前引诱年轻女性巫师时如出一辙——他显然忘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未成年小姑娘。

  "不是那个浑身都是山羊味的臭小子。"他补充道。

  "阿不福思身上才没有山羊味。"小姑娘不满地反驳他,眉头都要皱到一起去了。"而且山羊也不难闻。"

  小姑娘身后又响起了脚步声,听起来像是皮鞋敲在木板上时发出的动静。

  "阿莉安娜,是妈妈回来了吗?"

  盖勒特猝然抬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脸,他快速地站起身,顺手捋了下垂落在鼻梁上的一缕发丝,左脚尖不自觉地敲了两下地板,张着嘴刚想说话,却在对上对方视线时一下子忘了要说什么。

  "你是谁?"

  阿不思冷淡的声音带着丝微不可查的惊讶,他怀中抱着一本书,纸张边缘泛着灰黄的颜色,褐色的硬壳书皮上印着一串烫金的花体字,盖勒特微微眯着眼,试图看清那是什么。

  阿不思同样眯起眼睛。

  "先生?"青年的声线冷然清亮,透露出十分明显的戒备和疏离,他伸手将妹妹拉到背后,稍微后退了些,悄然握住了口袋里的魔杖。

  盖勒特一时间有些恍惚,古怪的陌生感悄然缠绕上心头。

  在他的印象里阿不思·邓布利多从没有过这样的神情,尤其是对上他的时候——顶多是冷静又有礼的唤他格林德沃,又或者是那副面带怜悯宛若圣人般的面孔,但现在这样的疏离和冰冷即使是在当年第一次见面时也不曾有过。

  他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原因,只好敛着眸,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打量着那个有些陌生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而门内的那个红发青年则是不悦地抿着唇,眉尾压出一个低低的弧度,显然是注意到了陌生人堪称失礼的视线。

  "劳驾从我家门口离开,我要关门了。"

  阿不思说这句话时的语气还是先前那般冷冷清清的,但尾音压着,透露出一丝不悦来,他一只手扶着门框,魔杖从口袋里露出一个漆黑的手柄。

  盖勒特内心的古怪感更加强烈了,他迅速在脑袋里措辞好了一个借口,正准备开口说话呢,某个十分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再次回荡在他的耳畔:

  "叮——恭喜巫师完成前置任务【找到隐居在山谷中的邓布利多一家】,成功触发轮回副本主线任务【找回阿不思·邓布利多遗失的宝物】。"

  盖勒特脸都绿了。

  

  三分钟后他踏进了邓布利多家的客厅,阿不思坐在他的对面,记忆中温和的脸庞上是一副略微不耐烦的神色,他十指交叠支着下巴,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洒下细碎的灰影,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屋子里,窗边摆着一架有些老旧的钢琴,阿莉安娜坐在那,叮叮咚咚不成调的音符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

  盖勒特在坐下时就将屋子整个扫视了一遍,然后满意地发现某个惹人厌的山羊小子此时并不在家,他的面前摆着一杯红茶,袅袅的水汽在空气里氤氲散开,却没能化解对面那个红发青年眼底戒备的神色。

  他们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盖勒特心里不断回放着从踏上林间小道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企图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来解决眼下的情景;阿不思则是用一种锐利且戒备的目光打量着某个不速之客,试图从对方的大脑里挖出些什么。

  但毫无疑问的,他们都失败了。

  到最后阿不思索性先开口向盖勒特提问:

  "你知道我丢失了什么?"

  盖勒特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十分明显的不相信,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但他依旧端着副懒洋洋的表情,眼睛半眯不眯,嘴角似挑非挑,整个人歪靠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朝阿不思点点头。

  这令阿不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端起自己面前的红茶,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白瓷,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丢了什么,你又怎么可能知道?"

  盖勒特意味深长地一笑。

  "我当然知道,邓布利多先生。"

  

  五分钟前盖勒特在阿不思将门往他鼻子上拍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我是来帮你找到丢失的宝物的。"

  而这句话成功地让阿不思停下了关门的动作,他皱着眉将门外那个金发的陌生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再一次把手搭在了门上。

  盖勒特忙不迭地扶住了门框,阿不思瞥了一眼那只过分放肆的手,目光凉得堪比冬日的黑湖。

  "我说的可是真的,"盖勒特对着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微笑。"你难道没感觉到自己少了些什么吗?"

  接着他在阿不思看傻子般的眼神中补充了一句:

  "是巴希达姑婆让我来的。"

  "喔。"

  阿不思不置可否,依旧是一副冷淡的神色。

  

  "巴希达夫人告诉了你什么?"阿不思问道。

  "它什么都没告诉我,是我猜的。"

  盖勒特冲对方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他现在看起来和一个多世纪前那个16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简直是一模一样。

  阿不思突然觉得自己把对方放进屋子里是个错误都决定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无礼至极的混蛋,或许脑子还有些问题,总之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家伙。

  偏偏他还真的是巴希达·巴沙特的侄子,而阿不思也确实丢了些东西。

  至于是丢了什么……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的内心告诉他那件事物十分重要,偏偏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就好像是被人为抹去了和那件事物有关的一切记忆,他都快怀疑自己被人施了个一忘皆空。

  就在阿不思苦恼地回想自己究竟丢了什么时,坐在对面的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的金发青年开口了:

  "你丢了个男朋友。"

  盖勒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直了身体,他一手端着红茶,眼角微微上挑,流露出一段意味不明却有些暧昧的神色来。他的语调懒洋洋的,带着点低哑的感觉,尾音像是带着把小勾子,若是换了别人怕是已经被迷得今夕不知何夕了。

  可他调戏的对象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一分钟后盖勒特被轰出了那栋三层小楼,他捂着青了一块的嘴角,手里还握着那根枯树枝一样的魔杖,整个人还处在状况之外——

  不应该啊?阿不思明明不是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揍人的性格啊?

  他这头还茫然着呢,另一头某个惹人嫌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响起了:

  "叮——任务失败,本局游戏结束,当前完成进度0/1。"

  



  TBC.

  

冰火前传大结局,买定离手了啊!

随手押个4,一篇1w5+的随机AU再抽个人送点新年礼物吧,或许是糖果零食,当然也有可能是整套五三(guna)


苏联红糖:

我随随便便押个5吧 赌注就罢了


疾风卷沙:



一共六种赌法




1. 全活




2.一活(蹲的角色);一死 (杰米的角色)




3.一死(蹲的角色);一活 (杰米的角色)




4.全死(蹲的角色)先死;(杰米的角色)后死




5.全死(杰米的角色)先死;(蹲的角色)后死




6.同时死




*先演谁死算谁先死




转发下注




*变异鬼算死,老栗栗说:失去原本的人格通通算死
我先来




GGAD冰火AU  1万字  押5




大家都来玩啊




三天以后删tag




先圈几个老铁避免冷场




@发芽马铃薯  @Dr.栗  @桃媚  @红二  @苏联红糖  @何家老六  @又见一只幺蛾子  @酥山
@雪姬物语


快写完了,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这周一定会有新粮,我用期末考成绩发誓(ni)


突然诈尸。


等我周末搞完考试就更新,至于哪篇……到时候抓阄(ntm)


【GGAD】关于雪,钟声,还有一个吻

  


  #是圣诞节甜饼,一个摸鱼段子,好久不写甜文了好不习惯


       #是希伯来AU,双恶魔设定,出现的一些名词和人名在结尾有备注


       #大写的OOC预警,我真的不擅长发糖


       ——————————————————————


  


  




  一


  


  "要来个苹果吗?伊甸园正品出产,撒旦倾情推荐,亚当夏娃吃了都说好!"


  阿不思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金发恶魔拦住时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圣诞的钟声悠悠地从远处广场传来,他有些疑惑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有些眼熟的恶魔,眼底闪着星星点点细碎的光芒。


  "不了,谢谢。"


  恶魔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头顶还有两个小小的角,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街边的彩灯在他脸上投下斑斓的光影,金色鬈发比橱窗里的宝石还耀眼,他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手里握着一颗熟透了的苹果,诱人的鲜红色泽将他的手指衬托得更加苍白修长。


  这看起来并不是个善罢甘休的恶魔。


  阿不思这么想着,目光不动声色地在那张越看越熟悉的脸上打了好几个转,纤长的睫毛上挂着一片细小的雪花,却很快被阿不思的温度融化。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先生,我们恶魔最近年底在冲业绩,现在还免费提供陪玩服务哦~"


  阿不思听着最后那一声上扬的音调突然就想起来这是谁了,他将大半张脸都埋进了围巾里,只留下一双看起来有些湿润的蓝眼睛和被冻得微微泛红的脸颊留在外头,就连声音也被闷在厚重的布料里显得有些不清楚。


  "不需要,麻烦让一下,我还赶着回家。"


  但恶魔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弯腰夺走了他手里的袋子,在阿不思的斥责声里站到他身旁,异色的瞳孔里满是狡黠而得意的神情。


  "可以先试用一下的哦——"


  也不知道他把刚才还抓在手里的苹果丢到了哪里,径自攥住了阿不思的手腕朝长街的另一头走去,而阿不思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拽着自己,藏在围巾里的嘴角紧紧敏着。


  ——三百年了,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盖勒特·格林德沃。


  


  



  二


 


 


  整个潘地曼尼南都知道盖勒特·格林德沃最近几百年在闹离婚。


  作为第九狱少数的几个原生大恶魔之一,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邓布利多总是备受关注,倒不是因为实力或是漂亮脸蛋,而是因为这对明明结婚不知道多少年的夫夫几乎每个纪元都要闹一次离婚,当年路西法还没堕天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对夫夫闹出来的各种事,直到后来成了整个地狱的魔王他才彻底明白这两个大恶魔究竟有多能折腾。


  比如说四百百年前盖勒特在潘地曼尼南喝醉酒和玛门[1]当众大打出手,原因是玛门把手搭在了阿不思的身上;还有三百年前他俩又不知道为什么原因闹离婚,阿不思一气之下跑去了红海[2],而盖勒特本人则是在地狱三天一发脾气五天一怼人,总之是把整个潘地曼尼南都弄得鸡犬不宁不得安生。


  于是路西法忍不了了,其余的地狱大公爵们也忍不了了。


  "盖勒特你今年的业绩不达标,给我去红海冲业绩,没达标别回来!"这是忍无可忍的路西法。


  "盖勒特你去年喝的那瓶酒还没付钱给我,年底没业绩你怎么拿工资还我酒钱?快点去工作!"这是忍无可忍的玛门。


  "盖勒特你……算了,祝你早点把老婆追回来。"这是无比正直的萨麦尔[3]。"这三百年莉莉丝都给我生了俩了。"


  于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就在半威胁半自愿的情况下来到了红海。


  


  



  三


  


  平安夜的街头反而冷冷清清,一路上只有彩灯和随处可见的圣诞装饰才能让阿不思意识到现在其实临近圣诞——恶魔是不过圣诞节的。


  但其实阿不思还蛮喜欢这个节日,连带着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光明国度一起,他对于天堂的喜爱根本不像是个恶魔,而他的外貌也像是一个美丽的撒拉弗[4]:柔软的赤褐色长发,湛蓝而温和的眼瞳,过于白皙细腻的肤色,一切的一切都和地狱这个血腥国度格格不入


  他和盖勒特的争吵也往往源于此。


  其实他们这次吵架的原因也挺简单:阿不思想跑去天国大门看一眼,而盖勒特坚持认为对方是看上哪个天使了,而他最怀疑的对象就是之前和阿不思在红海见过的纽特。


  于是阿不思觉得他无理取闹,而盖勒特本人由于被醋淹了,口不择言地说了挺多违心话。


  然后就这么闹翻了。


  阿不思气得摔门走人,但过了那么久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是等着盖勒特来找自己罢了,他总觉得自己和盖勒特待久了也变得孩子气起来。


  


  "这些人类还真是有趣。"


  盖勒特突然开口,拉回了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思维。


  "明明耶稣那个家伙的生日才不是今天,人类为了过节强行安了个节日,害得恶魔要趁这个时候冲业绩……"


  阿不思听着身边的盖勒特不停抱怨,却还是听出了对方没说出的那些话——


  其实盖勒特就是不没脸承认自己是来找他的。


  想到这里他最后的那点负面情绪也烟消云散了。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踏入红海。"


  阿不思轻轻的声音消散在寒冷的风中,盖勒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攥着他的手腕变成了和他十指相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些滚烫的温度顺着相贴的掌心一路传递到自己心底,可他偏偏侧着头,像是在观赏周围的风景。


  盖勒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轻哼,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


  "路西法那个混蛋把我赶到红海冲业绩,我只是来卖苹果的。"


  阿不思突然笑了起来,干净清脆的声线夹杂在风中,听起来悦耳极了。


  "你该知道那是什么苹果。"


  "所以你要来一个吗?"


  他们在广场的正中央停了下来,纷纷扬扬的雪花打着卷从天穹落下,盖勒特低下头,一眨不眨地盯着阿不思。


  "我今年的业绩可都靠你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阿不思总觉得自己从盖勒特的眼底看到了几分委屈的神色。


  "阿尔——你已经三百年没理过我了。"金发恶魔得寸进尺地伸手去捧阿不思的脸,呼出的白汽消散在空气中。"不就是想去天国大门看看吗?你和我回去我就陪你去看。"


  阿不思和他目光相交,过了好一会才绽开一个微笑。


  "好。"


  


  于是他们在十二点的钟声里交换了新年的第一个吻。


  



  Fin.


  



  [1]玛门:地狱七君之一,七宗罪之贪婪


  [2]红海:是凡间的别称


  [3]萨麦尔:有些典籍里他是撒旦,是诱惑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的那条蛇,莉莉丝是他的妻子,本来是亚当的第一个妻子,后来因为上下问题和亚当闹掰了,于是被逐出伊甸园


  [4]撒拉弗:最高等级的天使


  


  另外是一个小科普,圣诞节其实并不是Jesus的生日,而是罗马人多一个节日,而罗马人为了过节,所以就……


  对,Jesus是被迫过生日。


  总之圣诞快乐啦!


听说这是我的精分小号 @温寄鹤


晚哥在吗?吹个彩虹屁来听听,让我感受一下来自我小号的温暖